搬家。

05月 17th, 2010

  犹豫了很久,还是从cn搬到bus了。


  新家:http://erin-qi.blogbus.com/


  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


  简简单单。


  写些自己喜欢的。


  给自己一个出口。


  很好。


  亦足够。

忽尔今夏。

05月 3rd, 2010

  夏天貌似突然来了。有些措手不及。

 从一号线陕西南路站下来。


  新乐路。长乐路。淮海中路。黄陂南路。马当路。


  三个小时。兜兜转转。


  回来的时候脚被小高跟磨得硬生生地疼。心却是暖的。


 


  正午的阳光下在大街上偶遇笑容和蔼的外国老爷爷。


  轻松的微笑换来满心的暖意。


  呐,喜欢微笑的女孩子,运气一定不会太差。


 


  一个人有时候可以活得很快乐。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安全感。本来就应该寄托于自己强大的内心,而非别人。


 


  没有人应该是孤独的。也没有人希望自己是孤独的。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太寄望于他人,寄望于外界那些不稳定的东西。


  偶尔让自己一个人。换一种心情。会得到更多。


 


  我宁可选择孤独,而不愿与愧疚共眠。


  那些不真实的东西会迷茫了双眼。


  若是此刻,我刻意忽略了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只怕是将来,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终于夏日将至。


  今年春天异常寒冷。


  很多时候都在想,自己要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


  未知数。只知道必须不停地走下去。


  记得高三的时候常说:“目标是明确的,道路是没有的。”


  现在想来却是傻得可爱。


  生活,从来就没有轻松的时候。


 


  我们都过着表面光彩亮丽的生活。


  我们谈天气、说电影、聊房价,以及许许多多诸如此类的东西。


  我们已经学会在别人面前彬彬有礼,尽管我们都曾幻想过热烈的可能。


  可是,欢笑过后,心会难过么。


 


  我不是个坚强的人,但至少不懦弱。


  我想,我自认为,是这样的。


 


 “ 请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一定要接受喜欢自己的样子,
  一定要让自己变成你真心会喜欢的样子。
  如果你想要做的不是长辈所控制你的样子,不是社会所规定你的样子。
  请你一定要为自己勇敢的站出来,温柔的推翻这个世界。
  然后把世界变成我们的。”


 


  以上。今天偶然看见的这段话。


  也许正是我想表达,却始终找不到言语来描述的。


  我知道我的力量也许不足以改变什么。


  但我始终会努力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在夏天来临的时候,对于那个在心底的人。


 


  我曾因爱而偏激得毫无章法,也勇敢坚定。


  我不后悔,即使最后一无所获。


  也不算一无所获吧。


  感情不是得到就是学到。


 


  其实爱是死不了人的。


  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


  然后我们欲哭无泪,我们辗转反侧,


  我们久病成医, 我们百炼成钢。


  水一旦流深,就会发不出声音。


  人的感情一旦深厚,也会显得淡薄。


  所以我想我是不是早就应该抽身而退。


  我明白的,天道酬勤,不适用于感情。


  我淡漠地远观,这样也好。


 


  世界若给你一些。那是情分。


  须欢喜为念。保持感恩的心。
  世界不给你一些。那亦是本分。


  也须慈悲以对。不强求不抱怨。


  我不要期期艾艾、自怜自艾。


  没有意义,亦不会改变什么。


 


  得到的,我会感激。


  付出的,只愿无悔。



  我是幸福的。


  谁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第一,没有证据。


 


 


  夏天。


  我们都要灿烂一点。

4.23

04月 23rd, 2010

  下午一点高数期中考试。
  要加油。

  这个学期各种各样的变数接踵而至。
  要在变换中寻找到自己的平衡点。

  已经不再是能够躲在避风港里的年纪了。
  凡事靠自己。
  
  没有过不去的昨天。
  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A Letter to You

03月 31st, 2010

  这原本是一封该回给闪闪的信。可是我有清理收件箱的习惯,不小心把闪闪的邮箱地址也给清了。于是,突然很想写一些话,给所有我在乎的人。

 


  收到闪闪的信,整整七页纸。黑色水笔,干净字迹。那么多年了,尽管电脑换了很多台,打字的速度也日渐如飞,可我还是对手写信情有独钟。从前的很多笔友,也都断了联系,可若是如今让我用E-mail很认真地回信,我做不到。宁愿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磨出一封两三页的手写信,也不愿打字。尽管简单。


  QQ资料里年龄那一栏在一月一日自动跳成19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岁月真的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初中毕业那年的暑假,接到烨诊断出白血病的电话,以为是个玩笑。几天前,她和琳刚为我过完15岁生日。高中报到那天,她爸爸来为她办理休学手续。后来,她去外地化疗。再后来,找到配型,可是将要手术的时候却被宣布配型无效。然后就是那个夏天。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那天上完课赶到医院的时候,烨已经奄奄一息。她想打安定,干妈说。那天晚上,我,琳,ZN,陈宁,丹虹和柯孟在烨的病房外,看着走廊上的电子钟上鲜红的数字不断跳跃。楼梯口时不时传来惨烈的哭声,别人的悲伤。火化那天刚好计算机会考。ZN和我同班,考试的时候坐在我旁边,提交了试卷直接去了殡仪馆。其实一直觉得ZN是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只有那段日子,沉默地可怕。


后来琳说,亲爱的,我梦见烨了呢。其实琳,我们都很想她,是不是。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那么久了,都是三个人,怎么突然就少了一个。烨的年华止于本应该最灿烂的那一年。爱她的爸妈、奶奶、哥哥,爱她的ZN,爱她的我们。很多时候看着她留下的遗物,我会觉得她从来没有走,还是那个傻傻的叫自己“小猪”的女孩。


 


闪闪,你说,对上一代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可是了解越多反而失去越多。其实人生不过就是这样,对吧?很多人,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去年夏天回到老家的老宅子,爸爸陪着我一间一间老房子参观过去。在一间卧房沾满灰的收纳盒里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问爸爸这照片里的人是谁,他回忆了很久很久之后才说,是他的叔公。当年解放的时候因为在国民党政府曾经任职过,便举家离开了故乡,去马来西亚。刚开始,有书信联系,他过世之后家族便和他的子女失去了联系。


人和人之间,那无法逾越的距离是很残忍的。可是我们都无力改变。


 


那年去云南旅游的时候,在丽江暖暖的阳光里,妈妈跟我说,以后闲下来了,我要搬到这里来。我笑。其实每个人都渴望安定吧。妈妈在我眼里一直是个女强人的形象。可是越长大越发现,只要是活着,不论在别人眼里有多么强大,都是会累的。可是累了之后也必须前行,对不对。


奈何生命短暂,我的性格中却充满的不安定的因素。尽管有时候,我会渴望安安静静地生活。清晨起来有笑容,每天带着喜悦入睡,可那毕竟只是一个理想。我们都还有自认为很牛逼的梦想,那么,无论别人怎么看,请坚持。


 


 


Eason的《无人之境》。有句歌词,第一眼见到便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世界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但我喜欢这罪名。


你们都说我疯了呢。闪闪,你知道的。不解释。


他妈的我怎么就把自己放得这么低,低到了尘埃里却并未开出花。可是……我爱他。


这话,看得我难过。他们说,能在听歌的时候哭,那一定是有共鸣了。那么,闪闪,能遇见你,多么不可思议。


那天看见一篇写林夕的文章,说到《绵绵》的歌词。“绵”在粤语里的发音和“明”字一样。黄耀明的“明”。从前为你舍得无聊,连休息都不要。谈论连场大雨你窗台漏水都不得了。从来没爱你,只喜爱跟一颗心血战。从来没爱你,只喜爱跟万人迷遇见。从来没细数,一个下雨天,一次愉快的睡眠,断多少发线。


“从来没爱你”,如催眠一般,却其实不知已然在一个梦里。从来没爱你。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假。


我知道我是个没有恒心的人。


但是,也是个执着起来很可怕的人。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既然都没有拥有过,我怕失去什么呢?


 


 


  闪闪,攒钱呢。2014去巴西。那天收到你的短信时,在地铁2号线,刚从广兰路那站下来,外面的天空一直在落雨。可是,你知,心是暖的。


 


  其实我要的真的不多。


 


  看到一句话:给我一句鼓励,我会好好活下去。


 


  并不是不会心痛。只是我知道,必须面对。


 


  那段话,共勉:


  你要身体健康,个性善良。你要一直努力坚定地向前走。会跌倒。会重复。可是请你一样要相信自己。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自己,就真的没有未来可言。哪怕是做默默的花朵,也要骄傲地活下去。你要试着接受这个世界。不要等。要淡定。会幸福。


 


 


  加油。

19:22

03月 18th, 2010


  傍晚的时候去操场。
  那一瞬间很想念从前在一中的每个傍晚。
  突然很想打电话给Anzi。
  记得那时候ZN为扑球把手摔得惨不忍睹。
  高三某个凌晨,欧冠,
  叶驴发短信过来,就一个字“Cao”,因为切尔西输球了。

  其实每次打电话都想和Anzi说的,
  我们学校有个人在场上的动作和你特别像。
  你一定又会很臭美的把自己称赞一番。
  那么多年,习惯了你那样。

  寒假回家的时候,
  原本说好一起回一中,
  结果那些日子一直下雨。

  真是哈。
  貌似都忘记二中那个每次比赛时候联系的队长叫什么名字了。
  只记得那人长得特别像舒马赫,搞笑的。

  甚是羡慕Anzi和徐屹,在同一座城市,学校又那么近。
  天大的幸福。
  那本让Anzi弄来的徐同学的生物书还在箱子底下压着。哈。
    

  呐。傻傻的木头呐。一点都没有学长的样子。
  毕竟是一中出去的嘛。每次放假都回来踢球。
  大学要毕业了,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发展。也好呐,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才是你的家呀。

  突然发现以前那群人里好多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人呐。闽南帮果然势力强大。
  叶驴,ZN,木头……
  徐同学是沙县的,那个叫潘巍的也是。
  我和Anzi俩福州人相依为命呐,真洗具。


  很想家。
  很想一中。
  很想那群不靠谱的神经质。

 

20:26

03月 7th, 2010

  很难得在寝室里安安静静地面对着电脑屏幕。

  最近心情随着一场又一场的雨持续低落着。
  还是不那么喜欢阴雨天气。

  可能真的太在乎了反而会失去很多生活中原有的快乐。
  我诚实。必须承认这次意志相当不坚定。
  那就算了。就这样好了。
  强求会让自己都觉得可笑。

  舒马赫复出。四月抵沪。
  可是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亲临现场的机会。
  对不起啦,ZN。
  原本说要和你一起去看Schumi的。
  结果你千里迢迢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赶来,
  我近在咫尺却还是选择了放弃这个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不是没时间。不是经济困难。
  只是觉得,爱到至深,反而没有了必要,没有了那种非见不可的期盼。
  他在我心里。一直在。
  无论是否退役。无论年龄增长。无论时光荏苒。
  舒马赫一直是心爱的人。

  笑。
 

  很久没有留下踪迹。
  若你念着我。
  不用担心。我还好。

02月 2nd, 2010

  回来了。
  休整ing。
  然后好好出去疯。

 

当时。

09月 22nd, 2009



  原来我已经这么久没有写日志了。

  驾照考试很失败。
  倒杆两次都撞杆。
  寒假回来补考。


  在家睡了一整天。
  把整袋土司吃完以后又吃了一桶泡面。
  撑。


  在Taobao上分别定了GUCCI,Boss和Burberry的试管香。
  其实纯粹是因为喜欢包装,且价格在接受范围之内。
  因为Mat和Monkey.J,对GUCCI和Burberry特别有爱,哈。
  


  冀因为校区内发现甲流,从北京回来了。
  一起逛街,
  一起怀念二中门口美味的手抓饼,
  一起计划着等待复读的某人下课。
  真好。


  买了两个巨大的旅行箱。
  开始收拾些行李了。
  过完中秋节的第二天离开。


  爸妈签下了协议,买了套在江边的新房。
  笑着开老妈玩笑说:你们已经有房有车,现在我要开始奋斗了。
  老妈很淡定地丢了句:差个女婿。
  害得我瞬间脸色惨白。
  好吧好吧,其实我还小,到大学也要奋斗的嘛。真是的。



  某天在公车路过某个街角的时候看见曾经明恋了两年半却始终没在一起的男生。
  不知道他最后考去了哪里。
  我们高中就没在一所学校了。
  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段痴痴恋着他的日子。
  傻得够呛。

  日子就这么一晃一晃过去了。
  有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悄悄不爱他了。
  那很好。
  终于我也可以有更广阔的天空。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今天却突然想起。


  。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们。

08月 29th, 2009



  谢谢你们所有人,
  昨天真的很感动很感动。


  谢谢我永远最爱的爸爸妈妈。
  谢谢我善解人意的干妈。
  谢谢我最尊敬的爷爷(虽然您已过世,我永远爱您)奶奶。
  谢谢从小一起长大的闷骚男刘同学。
  谢谢一起经历风雨的冯大美女。
  谢谢善良直率正直可爱的李大美女。
  谢谢特意从南京赶回来的张叔叔。
  谢谢所有帮助我成长的老师(特别是历史老师哦)。
  谢谢带我在泉州玩到high的老扁叔叔一家。
  谢谢那些从小看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们。
  谢谢你们所有人。

  我想我在这里写不完。


  还有。
  忙前忙后的Anzi。
  替我挡酒的Anzi。
  伟大无敌的好男人Anzi。
  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你们都是我生命最珍贵的宝贝。
  真的真的。
  矫情了点。
  我不想这么矫情的。


  真 的 谢 谢 你 们 。

  。

如果宜静最后不是嫁给大雄

08月 24th, 2009



  不要问我为什么。

  反正就是特难过。

  坚持了很久的东西在现实面前瞬间崩塌。


  我试着说服自己。

  也许只是暂时的困境。

  未来还会有很多机会的。

  可是总是不自觉地在所有句子后面打一个问号。


  我不能责怪什么。

  我知道我都知道。

  谢谢你们的安慰。

  我只能佯装着一切都那么不痛不痒。


  也许这些在你们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意气用事。



  你们都不能理解放弃了德语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认认真真地读四年然后考研然后工作。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将来选第二专业。

  曾经那么期待的事情现在也失去了意义。

  无非是多一倍课程和一张证明。



  我可以把教材还给别人了。

  好的好的。


  我不需要安慰。

  让我安静一阵子就好。





突然想到那句歌词。

如果宜静最后不是嫁给了大雄,

一生的执著,

一秒钟就崩落。




  。